“那可要恭喜皇上了,不過信上麵沒有提及隻字片語,恐怕是娘娘還不願意讓明雪通知咱們,皇上可不要太高興,漏了馬腳。”歐陽漠臉色有點古怪,卻還是保持了冷靜態度,提醒月霖銳不要得意忘形。
“對,對。”月霖銳點了點頭,拍拍胸口:“是不能太激動,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那另一件事呢?”歐陽漠指的是信上麵提及樊銘澈一事。
月霖銳回頭看了一眼屋裏,樊凝塵正隔著房門,看著他們三個。
月霖銳果斷把信交給了歐陽漠,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朕要去冷靜一下。”
說著,月霖銳就往外走,司馬玉烈跟著他,支支吾吾的說:“我也要去太後宮裏拖延時間了啊。”
“皇上,司馬兄……”歐陽漠接著這燙手的山芋,不知該如何是好。
樊凝塵的身體才剛剛好一點,現在真的要讓她接受這種事嗎?
“吱呀”房門開了,樊凝塵走屋裏走出來。
這兩天她在這裏養傷,歐陽漠威逼利誘的讓她穿女裝,那纖長的裙擺讓她的身姿看上去十分迷人,幾次望著她的背影,都有一種似乎看到了夙雲心的感覺。
月霖銳也有同感,所以大家都下意識的讓她穿女裝,可她自己還不知情。
倔強如她,若是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到底怎麽了?”樊凝塵站到了歐陽漠的麵前。
歐陽漠到是利索,直接把信遞給了她。
上麵說的很清楚,而且是辛明雪的筆跡,消息來源可靠。
樊銘澈與大司法二徒弟商薇,擇日完婚,普天同慶。
當下樊凝塵很冷靜,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歐陽漠率先進屋,把屋裏值錢的古董和鋒利的東西都藏起來,以免殃及無辜。
等他再出來,樊凝塵回到了鴿子籠旁邊,自顧自的喂鳥,不像是受了什麽打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