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說了一半忽然停頓下來,她為自己竟然浪費口舌跟夜晟這種不正常的變態講理感到不可思議。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淡定下來,然後安靜二話不說的拖過夜晟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開門,丟出去,然後回來。
“夜晟少爺,麻煩您不要開玩笑了。已經不早了,請回家休息吧。”
安靜很恭敬的做出請的姿態,請夜晟大少爺離開。然而夜晟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甚至還像在自家一樣極其自然的把脖子上的領帶扯掉,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粒紐扣。
“好渴,有什麽喝的嗎?”
“抱歉沒有,所以夜晟少爺請您立刻回家好嗎?”
“咦,咖啡也沒有嗎?不用太麻煩,現磨的藍山就行。”
“都說了沒有了!不對,夜晟少爺您……喂,你究竟有沒有聽我講話?”
安靜在後麵追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夜晟卻自顧自的晃著挺拔的身姿找到水杯,然後自動倒水喝。他剛要把杯子送到嘴邊,手心就空了。
安靜握著杯子,用力的。
因為她害怕自己會克製不住對夜晟動粗。
“夜晟少爺,抱歉我沒空跟你在這裏浪費時間。如果您沒事的話就請……咦,房產證?”
安靜剩下的話完全忘記了說,因為她整個人都被夜晟拿出來的房產證給驚呆了。
春園路芳林街483號院,原戶主宋曉,現戶主夜晟。
盯著房產證上清楚明了的字跡,安靜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過就是去了一天學校而已,回來之後被自己租用了六年之久的房子就忽然換了主人。而且這個主人,還是一樣她在青藤學院八字不合的同桌,夜晟。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這個更狗血的劇情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明白麽?原來你不僅是貧民,就連智商也很貧乏。”
看著夜晟以一副悲天憫人的視線盯著自己,安靜頓時覺得怒火難消,不由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