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已經在方才的瞬間變得冷靜了下來,她默不作聲的拉攏身上敞開了的衣服。長發散亂,遮著了她一大半的臉頰。
因為垂著頭,所以安昊銘看不到安靜的摸樣。
他又開始莫名的煩躁起來,把那本詩集丟給安靜。
“今天這次當我可憐你,下次,絕對不會像今天一樣。”
“那麽,真是謝謝你了。”
安靜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語氣,不讓顫抖流瀉出來。她不要讓安昊銘這種混蛋看到自己的脆弱,絕對。
“你好自為之。”
安昊銘說完,立即轉身。跨上機車,然後發出轟鳴聲快速離開。
周圍徹底的黑了下來,隻剩下安靜一個人,她終於不用隱忍。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如同被秋風席卷的落葉。
六年了,她從未像今天一樣恐懼過。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卻發現自己其實還很脆弱。
安靜抱緊了自己,休息了一段時間,覺得身體不再顫抖了,這才抱緊詩集,借著月光摸索著下山。
莊園一般的別墅裏,夜晟臉色陰鬱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他已經從安靜的小院離開兩天了,可安靜竟然沒有來找他,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過一次。他可是在晚上離開的,她難道就不會擔心?
心情莫名的煩躁,做什麽都靜不下心來。
夜晟看了眼腕表,已經晚上八點了。跟他周五晚上離開的時間差不多,所以是整整四十八個小時。
“可惡,我究竟在想什麽?”
夜晟鬱悶的把手機砸在**,幾秒鍾之後又重新拿起來,反複幾次之後,夜晟的表情忽然僵住。
他好像,沒有告訴過安靜自己住在哪兒,更沒有跟她說過自己的電話號碼。而且安靜究竟有沒有手機,還是個未知數。
“子顏,備車。”
終於,夜晟還是按耐不住,決定親自去找安靜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