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通知了王阿姨,她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聽到安靜的話,安勝澤的眼神陰鬱,卻把鞭子收了起來。他抬頭看著安靜,眼神冰冷而厭惡。仿佛安靜,是什麽髒東西。
那樣的眼神讓安靜原本就冰冷的心,再次傳來一陣陣被捏緊一般的疼痛。
她想要質問安勝澤,憑什麽要用那樣的視線看著自己。是他最初利用了自己的母親和母親的家族,成全了他的野心。卻在外公和舅舅死於意外意外之後,幹淨爽快的就翻臉逼迫母親離婚。
就連母親的死了,他都不曾參加葬禮,而自己更是成為安家可有可無的幽靈。
明明這個世界上最肮髒惡毒的人是他,他又憑什麽要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是終究,安靜什麽也沒說。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她也從來都不奢求他有心。
“抱歉,今天打擾了。”
安靜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朝著安勝澤鞠躬然後走向安昊銘。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默然開口:“需要我幫忙嗎?”
安昊銘沒有回答,而是把手直接搭在安靜的肩膀上。
安靜使出力氣,扶著安昊銘離開了書房。之後,她聽到書房裏傳來劈裏啪啦砸東西的聲音。是安勝澤在暴怒吧,可是那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安靜扶著安昊銘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卻忽然甩開安靜的手,轉身看著她:“既然救了我,就把你虛偽的好心裝到底。”
說完,安昊銘直接抓著安靜的手腕,拖著她就往樓下走。
他們沒有再回宴會廳,而是從走廊繞了出去。草坪上,各種各樣的名車之中,一輛黑色的機車格外醒目。
安昊銘帶著安靜走過去,丟給她一個安全帽。
安昊銘帶著安靜到了一家大排檔,人很多,生意很好。他們等了一會兒才有位置,安昊銘點了許多燒烤和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