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昊銘衝過去,一把接住安靜栽向地麵的身體。
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滿頭大汗,安昊銘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顧不得那麽多,彎腰一把抱起安靜就往人群外衝去。
穆西恰好也在運動場,看到安昊銘一臉陰沉焦急的抱著安靜的摸樣,不由自主跟了上去。當然,他沒有忘記一邊跟著一邊給夜晟打電話。
這種場合,夜晟怎麽可以不在。
他可是好兄弟,有表現的機會自然要通知夜晟。隻是不知道穆西在見到待會兒的常年時,會不會心虛。
“混蛋,電話沒人接。”
穆西不文明的罵了一句,見到安昊銘抱著安靜跑去路邊攔出租車,當即腦門中靈光一閃。
他迅速的跑到停車場把自己的拉風的紅色法拉利開出來,打開車門看向安昊銘。
“時間緊急,我送你們去醫院。”
此時的安昊銘也沒有工夫跟穆西廢話,彎腰就把昏迷的安靜放進車子裏然後自己也上車。紅色的法拉利如同利劍一般飛馳而去,留下一地煙塵。
半個小時之後,終於趕到了醫院。
安昊銘緊緊的抿著唇麵無表情的抱著安靜走進醫院,穆西去找醫生。
很快安靜就被推進了診療室,安昊銘和穆西在走廊外等著。期間穆西再次偷偷給夜晟打了個電話,依舊沒有人接。他鬱悶的差點要爆粗,直接發了條短信過去然後就把手機塞回口袋裏。
“安靜怎麽回事?”
穆西看著安昊銘問,顯然安昊銘並不想要搭理他。冷著一張臉,看也沒看他徑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嘖。
穆西在心底感歎一句,又厚著臉皮住了上去。
“別這樣,我跟安靜是朋友,我真的很擔心她。她到底是怎麽了,八百米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嗎?”
這次安昊銘才總算抬頭掃了一眼穆西,聲音裏依舊透出冷漠和不耐煩:“我怎麽知道,又不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