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靜平安的送到了公寓,夜晟二話不說就開車離開了。
半路上順便給穆西打電話,讓他十分鍾後出現在老地方。而此刻的穆西美人兒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忍不住狂躁的心情想要把夜晟給狠狠的揍一頓。
把他丟在美食街,讓他鬱悶的隻好打電話通知家裏的司機。這都沒什麽,最重要的是電話是穆家老太太接的。一聽到穆西的聲音,立刻軟硬兼施,逼著他去參加白家舉辦的除夕夜的宴會。
上流社會眾所周知,白家老太太最喜歡撮合圈子裏的小輩門。這除夕夜的宴會說的好聽是宴會,明白一點就是相親宴。
穆家老太太逼迫著穆西去參加,自然也是奔著這個目的。想他穆西怎麽可能會去那種宴會,原本還打算這幾天都躲在自己的公寓裏避過呢。
這下好了,就一個電話卻讓穆家老太太給抓到了。
他如果不去的話,穆家老太太應該會直接凍結他的銀行卡信用卡,然後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法子威脅逼迫。
想想就覺得可怕,所以穆西到最後自然是隻有答應了。
他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把自己用完就丟的夜晟竟然再次打電話過來二話不說的就差遣自己。而且還速度那麽快,讓他連抱怨的機會也沒有。
不過跳腳歸跳腳,穆西還是乖乖的吩咐司機把車子開到MC酒吧。
打發走了司機,穆西徑自走進酒吧。越過擁擠的人群,上了二樓然後又沿著走廊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包房。他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夜晟已經坐在裏麵喝酒了。
包房裏的燈光很昏暗,讓穆西一進去差點撞到一旁的桌子。
“小夜,你搞什麽啊。”
穆西不爽的把燈全部打開,包房裏瞬間亮了起來。
夜晟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間端著水晶的高腳杯。手腕微轉,裏麵的紅酒晃動著,溢出淡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