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沒事,你休息吧。”然後我撐著站了起來,但是站著不太穩。然後何詩雨連忙起來扶住我問:“劉煜,你要幹什麽?”
我去,總不能讓她幫我把尿吧。我嗬嗬笑了笑:“沒事,你去休息吧。”
何詩雨不肯放我:“你說啊,你是要去喝水嗎?我給你去倒。”
站起來後,感覺尿尿的欲望更強烈了。有點忍不住了,算了,還是直接說了:“我想去上廁所,怎麽,你要陪我去啊?”她一聽,臉黑了,不過一下子又恢複了過來:“我扶你到廁所外麵吧。”
我被何詩雨扶到了廁所門口,然後我扶著牆進去了。我正掏管準備尿,何詩雨就在外麵喊:“快點哦,我在外麵等你。”我去,這特麽是作死啊。就在外麵我特麽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更作死的是不是何詩雨,而是我的小夥伴,憋太久居然硬了。這下更尿不出來了。艸,都發燒了你還硬個毛。何詩雨在外麵喊:“好了沒有,快點啊。”我去,你急個毛啊。但是頭又很暈,說話都難,就說:“你先去休息吧,我沒事。”何詩雨也覺得這樣不好,然後就說:“那我走了啊,你自己回來吧。”
我慢慢尿,幾分鍾後,終於解決了,我穿好褲子往回走。何詩雨真的是累了,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沒有吵醒她,躺著沙發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還是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好轉。快點睡著了明天再說吧。但是我越想睡就越睡不著。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隻蛾子在台燈周圍亂J8飛,晃得我眼花。我看了看何詩雨,何詩雨的臉被忽明忽暗的光線弄得時隱時現。她靠在沙發上挺在那裏,恩恩,那兩隻白兔真大啊。我去,發燒了都能想這個。我頭一側,不看了。
徹夜未眠,我閉著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何詩雨醒了,走過來用手探了探我的頭。我睜開眼睛對她笑了笑。何詩雨擰緊了眉頭說:“劉煜,還是很燙哎,還是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