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雨回頭看見了我,點頭讓我進來。這是我第一次去何詩雨的房間。她的房間很單調,一個衣櫃一張書桌,還有一個小小的單人床。沒有其他的什麽裝飾。但是房間收拾得很整潔,看著讓人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我走過去,她剛好掛了電話。我過去問他:“什麽事?誰的電話?”她明顯一下子心情有些沉。低著頭說:“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你繼父?”
她搖頭回答道:“不,是我親父親。”
我對她親父親的映像不是很好,何詩雨母親和她親父親離婚的原因,就是她親生父親很喜歡喝酒,醉酒後就打人惹事。記得我小時候,那個時候她家在院子裏開了一間小雜貨鋪,我去她家玩的時候,正好碰見她親父親一次醉酒。那個時候她父親正滿身酒氣的在家裏亂摔東西,王阿姨被她的父親打了傷了,正無力的坐在地下,血流了滿臉。何詩雨就抱著她父親的腿求他不要打她媽媽,但是她父親不僅沒有停下來,還一腳將何詩雨踢走了好遠,重重的摔在地下。我後來叫來了鄰居幫忙他們才停的。
我有點奇怪:“他給你打電話做什麽?你們不是都不聯係的嗎?”
她神色黯淡的說:“我父親她得了肝癌,晚期了。”
我好笑道:“這不他活該的嗎!然後呢?”
顯然,何詩雨對她的親父親也不是很喜歡,以至於我說這話她也沒有發脾氣。她隻是淡淡的說:“劉煜,你也別這麽說。不管怎麽樣,他也是我親生父親啊。他現在隻是希望能見我最後一麵。”
我問:“這事你媽知道嗎?”
何詩雨點了點頭:“恩,他也找過我的媽媽,希望能再見最後一麵。但是我媽媽是不會去的。”
其實這事和我沒什麽關係,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但是我和何詩雨的關係不一般,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鄰居。我就問她:“那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