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雨來到病房,看見了我跑過來:“劉煜,你醒了?”
我勉強的笑了笑:“我沒事。”
拿出拿出煙,點了一根吸了起來。我被煙熏得咳嗽了兩聲。媽媽看見了奪過老爸嘴裏的煙,掐滅了:“在這裏你抽什麽煙?”老爸看媽媽護著我,有點不爽又來繼續審問我:“你說你沒有惹事,那是他們惹你?”爸爸的脾氣我知道,如果沒有一個滿意的答案他是不會放過我的。就在這時,何詩雨卻對著我爸爸說:“對不起。”
老爸被何詩雨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何詩雨擦著眼淚跟我爸說了那天在遊戲廳發生的事。老爸聽了一下子好像氣消了很多,直點頭。然後跟我說:“劉煜,是這樣你怎麽不早說?你幫何詩雨的忙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打架?以後不準再去遊戲廳知道了嗎?”
我點了點頭,老爸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老婆,既然劉煜已經醒了,我就先回公司了,這一段時間你在家裏照顧他吧。”
老爸公司忙,先走了。結果留著媽媽在這裏照顧我。第二天,我身體無大礙,就準備出院。但是我身上不僅沒力氣,而且痛得厲害。結果向醫院借了個輪椅,推著我回去了。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會坐輪椅。我媽媽就在家裏照顧我,給我洗衣做飯。我恢複的也很快,第二天就能勉強走動了。何詩雨有時間也會來我家陪我聊天。我頭上包著紗布,一直沒有取下來。我也不知道傷勢怎麽樣,反正每次照鏡子都感覺頭上那一坨好笑。還好沒毀容。
家裏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下午,我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吃水果。有人來敲門,我行動不便,叫我媽去開門。我難得管事誰,就繼續看電視。我聽見我媽媽說:“咦,你是?”
外麵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阿姨,我是劉煜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