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難眠。一夜都回味著那感覺,一直到現在。隻要回想起孫雪的味道,我的心,絕對沒跳得很快。
一夜睡的不是很深,早晨一點點輕微的響動就把我弄醒了。起來後,感覺渾身輕飄飄的。這到底是在做夢還是什麽,怎麽沒有一點現實感。
我暈乎乎的走出房門,然後關上門。\
\一下子來現實感了,手扶在牆上。關門的時候,手指頭被夾了。痛爆了,我瞬間清醒了。
自作自受,大白天就這麽倒黴。真不是好兆頭,趕緊的吧,一會要和孫雪一起去學校呢。
很久沒有騎車了呢,於是去樓下拿出自行車。我剛剛上車,踩了兩腳。怎麽這麽費勁啊?可能是太久沒騎車的緣故吧。
把車開到樟樹胡同,我就看見了孫雪在胡同口等我。孫雪看見我後,向我招手。我快速的騎了過去,感覺好顛簸啊。
來到孫雪的麵前,我對後座指了一下說:“上來吧!”
可是孫雪卻遲疑的沒動,然後指著我的車子說:“劉煜,可是,你的輪胎癟了呀。”
“啊,輪胎?”我吃驚的問,然後低頭一看。
坑爹啊,剛剛說不是好兆頭。特麽這麽快就靈驗了,我自行車後輪的氣門都不見了。現在車正癟著個輪胎貼著軲轆呢,我就說怎麽費勁。
我瞬間鬱悶了,然後下車就罵罵咧咧的:“狗R的誰啊,沒事這麽無聊。”
孫雪見我罵髒話,過來阻止我說:“劉煜,別罵人啊。可能是小孩子鬧著玩麽呢。”
就算是鬧著玩。這樣玩也太賤了把,於是還是罵了幾句才住口。
沒辦法,隻能等到晚上去修車了。於是推著車,和孫雪步行去學校。
一路上,兩人話不多。而且我發現,孫雪跟我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些臉紅,難道是昨天的事?這也太單純了吧。
到了學校門口,孫雪問我:“劉煜,早餐想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