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的張氏曾經最愛折騰這女兒家的玩意,吃的抹的塗的泡的,都能來上一把。蘭猗雖未得其精髓,但好歹耳濡目染了多年,做些簡單的東西倒也不難。
打聽到梅卿經常出入花圃親自摘花瓣泡澡,她便帶著小丫頭故意出現在那附近,投其所好,露了一些風聲出去。如果不出意外,這兩天沁梅樓就會有所動靜。
果然,這天蘭猗正帶著靜荷、靜蓮在房內搗鼓米粉,就有小廝在門外小聲通報說**奶身邊的青萍姑娘來了。
“快請。”
蘭猗擦了擦手,站起身來,麵露微笑看著外麵走進來一個婷婷嫋嫋的婢女。
“蘭兒姑娘,不必太客氣。我們都是在主子跟前服侍的人,原本應該多親近親近的。旁人或許看著我們在燕子府做上等婢女,得了多大的臉子,其實辛酸苦辣隻有自己一人知道。”
青萍笑著接過靜荷遞上的茶,與蘭猗一同坐在小圓木桌前,謙遜溫和的說了一會兒客套話。
過了一會兒,蘭猗漫不經心的對靜蓮道:“快去裏麵看看菊花的花汁滲幹淨了沒,耽擱久了可不容易入色。”
靜蓮依言進去了。青萍的眼睛自進門起一直若無其事的往裏麵瞟,終於忍不住問道:“聽說你會研製脂粉?”
“不過隨意做著玩罷了,上不得台麵的。”
蘭猗有些不好意思,隨手拿過幾個精致小巧的瓷瓶子遞過去:“青萍姐姐,若不嫌棄,這些胭脂花水你就拿著用吧。我做了挺多,用不完的也就放在那了。”
青萍看著手中的雕花小瓷瓶,微微晃了晃,裏麵果然有**晃蕩,不免更加驚訝了:“胭脂花水?我隻聽過胭脂膏和胭脂粉,怎麽你這裏還有水狀的胭脂?”
蘭猗羞澀一笑,手指劃過那一排小瓷瓶,隻見瓶口處的木塞也染了各式顏色,有玫紅、鮮紅、桃紅、橘黃、淺紫等。她拿起一個桃紅瓶塞的瓷瓶拔去塞子,用一小方絲綿浸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