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後青絲淩亂,三根玉簪子攔不住那些悲苦,任他麵色風流,也無奈了那些愛恨,佛說,是他的情關難過,可是他現在隻感覺這情關不知何時已經發展成為死關,除非死,要不然此關難過。
雪央神君道:“環兒,是我錯了,一萬年前全是我的錯,我們可不可以好好地過,以後不要再吵了。”
環兒冷笑道:“怎麽可能呢,要是一萬年前你如此說,我會開心死的。”
“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環兒我早就沒辦法離開你了。”
一陣紅光從她眼中閃過,猛地一推,卻沒有將他推倒半步“你說謊,我們來此半個月,你可有一天想見我,我怎麽一次都沒看見你的身影?”
好看的眉眼微皺,輕聲道:“環兒,其實我這幾天一直想去找你,可是我又不敢去,我怕去尋你會引起那夜花序的懷疑,我更怕那夜花序會刁難你。”
環兒冷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雪央神君嗎?如何怕起這些了?”
“我隻是怕你會有危險。”
“東丹長,你住嘴,全世界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便是你,你有什麽資格說這個?”環兒厲聲拒絕。
他沒有資格,在她的心裏,他是沒有資格關心她的。她現在好似已經拒絕了他所有的好,所有的愛。可是她的難過,她的傷心卻反射到了他的心底一點不剩,明明兩個人是在一起的,明明已經當了一萬年的夫妻,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一把將她摟入懷裏,冰冷的懷抱,熱乎乎的眼淚,他的胸膛冰冷了她的心,她的眼淚點燃了他的血。
她往前推去,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安放在胸前,輕吟道:“你可知道那些抱著冰的人心裏想什麽?”嘴巴輕輕的靠近她的耳朵,冰冷的氣息也讓她心跳加速。
她不語,卻也停止了掙紮,現在的她不就是那抱冰的人。為什麽要抱住那塊冰呢?為什麽?她反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