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在舞池不停的搖擺,紅色的妖氣隨著她們的身體周圍環繞不斷,形成了一件紗衣,仔細看去,那些舞姬身上其實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妖怪們醉眼朦朧,指著那些舞姬的敏感部位指手畫腳,引來舞姬們暗中嗔怒的眼神。
稍微有些地位的妖怪都坐在舞池周圍,他們離舞池最近,好似一伸手就可以摸到舞姬身上細嫩的肌膚,地位稍差的妖怪,隻能站在那些坐著的妖怪後麵,隻能流著口水將自己的色心吞進肚子裏。
夜花序坐在首位,一身單薄的衣裳,燭光下居然看不清那是什麽顏色,隻透的她的肌膚雪白,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的臉上已經有了些醉酒的紅暈,時不時的媚眼如絲,看向東丹長,每當這時**仙兒總是笑容淺淺的拿起自己的杯子對著夜花序舉杯而飲。
人群中站著的環兒則是不停的磨牙,夜花序你可知你勾引的是她的男人?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對東丹長的占有欲正在一天一天的增長著,每天一丁點,就好像她的戾氣一般,正在一點一點的將她的本心吞噬,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一天一天的向她逼近,可是她卻是絞盡腦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再加上東丹長終日無法在她身邊,致使她在妖界的日子裏隻能處在不安中。
這種不安絕對不正常。
再把眼光放在上首,夜花序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妖冶無骨的倒在了東丹長身上,拿著自己手裏的就被作勢要給東丹長灌下去。
最可恨的是那東丹長居然還是一臉輕輕淺淺的笑容,絕美的小臉上連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躲都不躲,雪白細長的手指已經拿起了那酒杯,就連手指上的突節都不是白的。
東丹長,你個**仙兒,你的潔癖呢,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碰觸你嗎?那可是那妖精的酒杯,你要是真把那杯酒灌下肚子,你這輩子都不要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