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嗎!不。沉淪吧!不。那個人是東丹長呀,他是這個世界上你唯一的依賴,為什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呢?難道就是因為當年他那一句仙凡有別傷了你的心嗎?
不,不是因為這個,是為她的爹娘,還有那些仙凡相戀無法在一起的人,還有很多,很多的原因。
她一把推開了東丹長,靈目含淚,質問道:“為什麽仙人不能與凡人在一起,就為那冷冰冰的天規,為什麽要拆散我的爹娘。”
委屈,濃的化不開,一點墨跡點黑的眸子裏染上了委屈的顏色,那是一點邊緣的紅色,紅的顏色閃閃,熱熱的,卻是那般好看的緊。
“環兒,你為什麽總是把這些與我無關的錯誤歸結到我的身上,天規不是我定的,你爹也不是我叫他回去的。”
他好像在哭,可是眼淚卻在心裏,他的心裏留著血淚,本來白色的世界變成了紅白。
他咬著自己的嘴唇,拚命忍耐,被咬的地方已經泛起了一絲青白,就如同當年她娘去世時候的臉色,隻不過當年她娘的臉色要比這更深一些。
東丹長,你這般的咬自己,疼嗎?
手撫上了他的唇,拂過他要的地方,指尖好像感覺到了他的牙印子。心疼的如此強烈。
為他傷害他自己,也為他被她傷害了一萬年之久。
可是她不恨他,誰又為那些恨買單呢,她改變不了這些,她隻能看著那些受傷的人繼續受傷,就好像這一次她救不了她爹,她無用,真心的無用,無用到隻能恨一個一直對她好,愛著她的人。
隻有傷害他,才能讓她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痛,她一直用一切愛著這個絕美的人兒,一直,一直。
手上用力,東丹長被她遠遠地推開了。
沒有感情的話從她嘴裏說了出來,“你若是真的愛我,為何不將我爹救回來,為何讓他與那個妖女成親,去把我爹救回來呀,救回來讓我知道你愛我,從那個噬情花妖的身邊救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