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談,我便跟你談,就好像你說的,我們之間需要一個交代,交代這一萬年的情劫之苦。”轉身而過,東丹長幽幽走來,他好像是踏著雲層,一步一步,悠然悠然,眉間的那點朱砂亮晶晶的,朱砂下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那般的亮,看著環兒,充滿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希望嗎?她現在能給他什麽?或者說,她又給過他什麽?
醫仙起身,道:“你們聊,我先回去看看司命星君,別又讓妖怪拐跑了。”
一聽到有關司命星君的事兒,環兒急了,衝著醫仙大喊:“那你還不快回去看看,還跟我們說什麽呢,快去呀。”醫仙本想說些什麽,可是看見了旁邊站的雪央神君,搖了搖頭,飛走了。
環兒轉身,又對雪央神君喊道:“你也是的,沒看見我爹還暈著嗎?你怎麽敢就這樣把我爹留給風囂上仙一個人。”
她的話,硬生生的,雪央神君眼裏的希望就這樣被熄滅了,變成一片落寞,他的背影零落,找不到歸處;他的長發淩亂,沒了邊際。為何要他如此孤寂?
原來即使到了現在,她的心裏還是不可以隻有他一個人。
悠悠然,笑了,“我是你什麽人,為何要你當牛做馬,還要幫你看著你爹?”
環兒怒道:“你是我相公,我爹是你老丈人,即使不算這一層關係,我爹還是你的好友呢,你如何能這麽做?”
東丹長斜著腦袋看著她,表情十足的不屑,環兒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看見過類似的表情,東丹長道:“天界誰人不知,我雪央神君獨來獨往,從未有什麽好友,敢問令尊憑什麽自稱是我的好友,又憑什麽他的女兒要我做事?”
環兒怒氣盎然的看著他,好像要把他從一塊億萬年的大寒冰看出一江的春水,東丹長道:“你說我是你相公,敢問你何時真的當我做你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