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環一環的陰謀,一環一環的隱瞞,她終於明白了,東丹長明明是個不善陰謀之人,卻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設計,一次又一次的解除她的危機,也許他早就算到了今天這一步,可是為了她卻從未放手,步步緊逼。他本就厭惡這些,他求得從來隻有平靜度日,為了她,他卻深陷泥潭。
她究竟欠了他多少,究竟還要還給他多少?東丹長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麽好,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你的溫柔了,求求你不要在做些你厭惡的事情了。
哭過之後,腦子清醒了,她站了起來,看向外麵,她知道他一定在為她做最後的努力,他也許沒有一點成功的把握,也許這是一個必死的局,但她決定了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他的身邊,與他做一對生死鴛鴦。
她再也不在乎他的冰冷,再也不介意他的欺騙,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在真心的對她好,就連司命星君對她都沒有他對她來的真實。
從來都隻是他在付出,他哪裏有什麽可以付出的,不過就是一塊冰,修煉的年歲大了一些罷了,可是他依舊在為了她付出本來就不多的光和熱,她受的也是那樣心安理得。
再也不可以這樣了,不能讓他這樣做了,以後即使是付出,即使是死亡,她也要伴他左右。
大門推了開來,前麵一陣光照在環兒的臉上,照亮了環兒臉上的蒼白。
此時酒席之間已經是一盤死局,花妖果真厲害,以一人之力,生生打敗了另外三大妖王,將三大妖王的左右臂膀全部砍下,三位妖王的臉上皆是隱忍之色。
夜花序此時也已經癱倒在地,雖然看不出她哪裏受了傷,可是從她蒼白的麵孔和不停滴落的冷汗之中依舊看出了她的受了很重的傷。
花妖睥睨的站在席間張狂的笑了,她好似是最強者,沒人比她更強大,沒人可以打敗她,在她麵前的挑戰者都隻有死路一條,這是她的準則,她是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