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純元殿很不寧靜,鄭妃尤其是有些焦躁。
她不停的斥責著身邊的人,咒罵著皇後,焦急不安。
因為已經是晚上,宮門上鎖,沒有類似於國難國殤的大事經由皇帝特別的允許,是不能夠打開宮門的,是以,她想去見自己的娘家人,也是不能夠的。
“母妃,您還是早點歇息吧。一切等明天再從長計議不好嗎?”
梁王陪著小心道。
梁王的臉色白皙,在昏黃的燭光下,略顯得蒼白。
“現在我哪裏還有心情休息?那還休息的下去?”
鄭妃推開了梁王的手,站起身來,似乎是又沒有想到什麽,旋即又坐下了。
“南辰,你說該怎麽辦?如果皇帝一旦有個不測,太子監國,一步步的把皇權收回去,就再也沒有我們的機會,也沒有你我的活路了。皇後那個人,陰毒的很,我猜皇上可能就是被他們下毒所害的!隻有皇後和太子才能從中得到好處!”
鄭妃道,目光閃爍的都是不安。她抓住了梁王的手,似乎是想從兒子的身上得到慰藉。
“母妃,皇上現在沒事兒,如果皇上一旦醒過來,那麽,萬事無虞,而且,皇後必然是涉嫌下毒,他們絕對不會再翻身了。就算是萬一皇上不能醒過來,以太子的愚笨莽撞白癡,他監國也未必能夠怎麽樣。朝中的重臣,有很多都是鄭家的部屬,在朝臣中,兒子的威望比那個白癡太子高很多……”
梁王始終是從容鎮定的,周身有一種溫潤自信的光澤,仿佛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他未必有能力在很短的時間內收回皇權,大臣們未必聽命於他。就算是中立的大臣中,也有很多人見不得他的愚不可及,也不會坐視他亂來的。母妃,您就別擔心太多了,隻靜靜等等就好了……”
梁王聞言軟玉的安慰鄭妃。
與鄭妃的強勢不同,梁王始終都是溫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