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從夢中驚醒,身上的睡裙被汗水侵濕了,黏黏的很難受。我下了床脫下睡裙,換上一身幹爽的睡衣睡褲,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半夜3點多了,覺得有些口渴,倒了杯水,拉開窗簾,路燈還亮著,天空在城市層層的燈光下並不顯黑暗,一輪圓月鑲在夜空中,隻是有些朦朧的泛著瑩白色的光芒。我望了一會,把水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拉上窗簾,新回到**,想要再次入睡,但是我根本毫無睡意,因為我一閉上眼睛我就會想起那個夢,想起夢中那個輕吟且唱的女子,想起那讓人望而生畏的懸崖,想起那個紅裙曳地的美貌女子跳崖的模樣,我甚至能感覺到在懸崖邊那搖搖欲墜的感覺,能聽到女子用淒婉的聲音唱的那首歌,那感覺真實的讓人害怕,我怎麽可能還睡得著呢?不知道是第幾次做這個夢了,從小到大這個夢一直跟隨著我,但是從前我做這個夢並不頻繁,而自從成年以後,我做這個夢的次數就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每次都在半夜驚醒,一身的虛汗,之後便再也睡不著。我索性不睡了,翻身下床,我來到書桌前打開台燈,從抽屜裏拿出一本弗洛伊德的書,裏麵有有關夢的解析,我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麽我會不斷的做同一個夢,然而我不能從弗洛伊德的書裏找到答案,我不禁很煩悶,難道我要一直受夢魘的折磨麽?
我想盡辦法,聽舒緩的音樂,看人物關係特別複雜難理的《紅樓夢》,做仰臥起坐把自己累趴下,可是睡神還是把我給忘了,不讓我與周公約會,是吃醋不成?唉!我堂堂如花似玉的一個青春美少女明天又要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上課,簡直無臉見人啊!雖然我的死黨們都見怪不怪了。最氣人的是每次見我那國寶大熊貓模樣還會損我幾句,這個說你怎麽想轉型了?這煙熏妝不錯,跟我混吧!那個會說嘿,不錯嘛!與周公約會失敗啦?不急不急,來來來我給介紹幾個好的,包你滿意。“這個”就是我的死黨之一夏雨惠,別看她的名字秀氣,一聽就是個斯斯文文的淑女才有的名字,不過人如其名這個詞不是誰都適用的,尤其是夏雨惠,她長得倒對的起她的名字,秀麗斯文,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她靜若處子沒錯,動若脫兔卻不足以形容她,她要動起來整個教室都能被她掀翻,個性像個男孩子,直率爽朗,十分好動。老愛模仿那些電視裏小混混說話,時不時的冒出句“跟姐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順便還擺出幾個痞痞壞壞的動作,逗得我們哈哈大笑,真是個活寶。“那個”就是周鳶,不用說也是個活寶,我的死黨之一。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當紅娘,幫男男女女牽橋搭線,話說還真撮合不少有情人呢!雖然至今沒有把自己推銷出去,我和雨惠老是調侃她,說她做了這麽多次的紅娘,促成了那麽多的鴛鴦自己的終生大事不先解決哪有說服力呢?趕緊得吧!而她照舊當她的紅娘,還不時的把目標轉到我們身上,今天說這個帥哥多麽多麽的好,明天又說那個帥哥多好多,反正是一逮到機會就會在我們麵前扮起紅娘,我們不理,她就不說了,漸漸也說的少了,不過千萬別以為她死心了,不然她那一對一對的情侶是怎麽成功牽手的呢?我們都提防著呢!可是我一有黑眼圈,她就又會故技重施一次,當然我又不恨嫁,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理會她口中的什麽帥哥,實在被說得心動了也不排除我會小小的關心一下,隻是小小的。她們倆都是我大學的同學,原本我們都住在一個寢室整天打打鬧鬧的,但是大二的時候我做那個夢漸漸頻繁,半夜醒來就睡不著了,怕吵到她們,於是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間房,她們偶爾來我的住處玩,最主要的是一起做點好吃的,幾個人吵吵鬧鬧的照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