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星期,我照常地上課,回租房做飯吃,沒上課的時候就和鳶子雨萱去逛逛街什麽的,沒有楚南江來煩擾我,日子過得自由自在的,我都快忘了還有楚南江這個人,不過惱人的事情還是有的,比如說我總是不自覺地會在沒課的時候走到他以前上課必經的路上,卻並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我我懊惱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女仆了,幹什麽還跑來這裏,等他嗎?我為甚麽要等他呢?我有什麽理由?又比如我的夢魘也開始了,半夜驚醒,徹夜難眠的時候,有點懷戀那時候,雖然受他的欺壓,但是我總能睡得格外香甜。今天晚上也是一樣,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裏在想楚南江那家夥現在在做什麽呢?應該在睡覺吧!有幾個人會像我這樣夢魘呢?我不禁苦笑。我也是因為睡眠不足變得不太正常了吧?會想那個家夥在做什麽?他做什麽都跟我沒關係,意識到這一點,我搖搖頭,不去想了,我隻要在這一個星期之後去他外婆家解決我的夢魘就好了。就那天他的表現,估計也不想見我,我就自己去好了。一夜的胡思亂想終於在東方既白的十分結束了,我總算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沒有課,我算算時間,今天距離我上次去楚南江家見他外婆正好一個星期,好吧!今天就是我終結夢魘的時候了,我梳洗一番,從櫃子裏取出唯一一條天藍色的紗裙穿上,去見他外婆也不能和上次反差太大了吧!不然她起了疑心,不幫我了,我就前功盡棄了,不期望這次楚南江還能幫我,我隻能靠自己了。我在梳妝台前坐下,鏡中的我素顏,清純。我的皮膚底子很好,白皙,嫩滑,五官小巧精致,遺傳了我媽的好基因,我需要濃妝豔抹,我隻需要一支BB霜在我的臉上稍加修飾便可,便可凸顯我的純美、精致,可關鍵是我連一隻BB霜都沒有,怎麽辦呢?當然是去買一支。我拿上錢,在租房不遠處的化妝品店挑選了一支顏色與我的膚色相近的,回到租房按照售貨員叫我的方法細細地抹勻稱,對著鏡子瞧了瞧,嗯,還不錯,挺自然的,“嘿嘿,清新美人”我自戀地對著鏡子拍拍自己的臉蛋。出了門,順便買了一份早餐,我尋思著是坐公交還是打的去楚南江他家,“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包包裏的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居然是楚南江打來的,我遲疑著要不要接聽,還是別接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他不是說了不會再幫我了麽?還打電話來做什麽?我把手機放回包裏,手機安靜了一會又響起來,“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他怎麽這麽煩人,我打開手機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