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過你,那麽卑微的喜歡你,就像是低到了塵埃裏,我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我能再獨自一人走過黑暗的小巷子裏,因想起你而微笑,你像是開在春天裏的第一朵花,那麽鮮豔,那麽明麗,那麽芬芳。但是最後,你告訴我,這隻是海市蜃樓,這隻是泡沫,這隻是,你的愛情遊戲!
“我喜歡你妹!”我本來是千年不說一句髒話的好孩子,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忍無可忍了。這麽多年的壓抑和委屈終究是需要一個爆發口的,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沒門你卻要闖進來,既然你要撞在我的槍口上,我就不客氣了。
“你這個欺騙我的感情的騙子,你這個欺騙了我還要裝作很是深情的無恥之徒,你這個無恥的前一秒還和別人手拉手逛街,這一秒卻要我不要生氣的人渣。你這沒臉沒皮的破皮破落戶,我們學校燒鍋爐的都比你強。我見鬼了才會喜歡你。”
雖然我說不出邱靈玫那樣的“縱欲過度,精蟲上腦”的句子,但是為已經是火力全開,毫不猶豫把鍋爐大叔拿來和他比較。
他那個張本來就很白淨的小臉,這個時候已經繃得更白了。
你以為你還可以在我麵前偽善下去,你做夢吧!你不知道,一個人在一個地方跌倒一次是無知,跌倒兩次就是愚蠢。雖然我並不是很聰明,但也比你想象的要聰明。
何湛明眼圈已經紅了,他嘶啞著嗓子說:“對不起!”
什麽?他說“對不起”!也許這句話我已經等了太久,但是,今天他終於說出來,我卻成了泄了氣的皮球,什麽力氣都沒有了。眼淚奪眶而出。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本應該絢爛多彩的花季歲月黯淡得跟二十世紀初的默片一樣,你賠的起嗎?你還配說對不起嗎?
他卻已經為自己偉大的退讓和犧牲而感動了,他深情的,是的,就是深情的看著我。那一刻我就是相信他,他也許就是真的深情的看著我。他拭去我眼角的淚。將我抱入懷中。在我耳邊輕輕說:“當時,我真的是喜歡你的。但是,後來,後來,我也沒有辦法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好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