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此去經年

第二十七章 我的憂傷

自己的諸葛安然一直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故事的發生。與其說作為一名親身參與者,這其間也包含她莫大的因素,不如說諸葛安然始終與事態保持一定的距離,盡管她在有些時候還是會出場,但出場的時候,很漠然。有人說,愛的反麵不是恨,

也許愛情就像一場戲,悲的是要自己導演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結果卻要親自去演的戲。

那就莫然到以至於無論再大的戲,最終都克製自己不出場吧。

她就像躲在幕後的一個人,看著他們一幕幕的表演,看著他們哭,看著他們笑。看著他們愛也好,恨也罷,糾葛到無以複加的程度,好像一切都不屬於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早已受傷。她的傷口還到流血,如果再挺身而出,她怕自己會痛死過去,會撕心裂肺。

愛情的戰場就是這麽殘酷,人世間最大的折磨不是嚴刑拷打,而是心靈的折磨,它使你備受煎熬,它使你一輩子都擺脫不掉。人世間最大的折磨在於它會使你一生背負心靈的孽債,讓你每天就像戴著鐐銬一樣艱難行走,讓你無法擺脫它撒下的天羅地網,在自己狹小陰暗的世界苟延殘踹,最終被束縛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看過肖生克的救贖,其實每一個人都在世上修行,都需要救贖自己,並不是牢籠裏的犯人才會有救贖,自己每天如果不提醒自己,不給自己陽光,那麽自己與行屍走肉有何差異呢?可悲的是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想過來,自己竟然活得這麽可笑而愚蠢,活在一片隻有看得到四方角的狹隘的天空裏。這種生活何其讓人絕望何其讓人不安。

而從另一個方麵,自己可能因某種緣故,一輩子呆在一個地方,但隻要自己的心廣大,胸襟開闊,自己亦可以逃出人生的牢籠?不是這樣嗎?瓦爾登湖因梭羅而聞名全世界,從細微處見偉大,從一滴露水裏見證太陽的光輝。隻要自己的想象無邊,誌存高遠,那麽這個世界,還有什麽能禁錮自己呢?一如南非的曼德拉,在監獄裏關了二三十年。走出牢獄仍然一片朗月清風,如同在牢裏靜心打坐,把自己修煉到一種至高致遠的境界,這種人何其值得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