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有些話沒親口說,就這樣爛在肚子裏吧,人生的許多事還是不說的好,說出來倒覺得一切都變了。即使要說也會隻說給沐小薇聽,世界之大,真正懂你的人沒有幾個,與其與別人不痛不癢的交談,倒不如守口如瓶,一個人沉默地走過。
自己總是從人生的一個渡口走向另一個渡口,從一個驛站走向另一個驛站,人生的每分每秒都有各自的風景,就像一路漸行漸遠的火車,開出始發站,就不再回來了,隻能一路向前走,走過一路路的月台,卻始終沒有停留。終點到達的地方,便是自己生命的終結。這樣的描述是不是有點無奈和淒涼?
無奈就無奈吧,淒涼就淒涼吧,事情隻能是這樣,你還能怎麽辦?
不想就那樣終結,因此我要領略一路的風光,偶爾感歎一下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居然就這樣長大了。倒覺得事事都值得珍惜了,不再去計較是是非非,不再去在意那麽多的眼光。
關於時間的描述,再也不想重複的太多,古往今來實在是被人們寫爛了。確實是所有文章 中的爛桃花,哪怕在感歎,無非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什麽時光易逝,容顏不再,為什麽都這麽喜歡感歎呢?難道人生就隻有這麽多的上啊?盡管這樣,我還是想文藝幾句,時間會刺破青春的華麗精致,會把平行線刻上美人的額角,會吃掉稀世珍寶,什麽天生麗質都逃不過他橫掃的鐮刀。
哎呀,又變得矯情了,二十多年以來似乎都是這般矯情,誰叫諸葛安然從小喜歡語文,又從小愛好文學,寫作一流,而高中學的是文科,從此就變成一枚典型的文藝青年了呢?
相對於普通青年,犯二青年,我還是喜歡文藝青年。矯情就矯情吧,至少這麽多年的矯情都過去了。我不在乎矯情這麽一段短暫的時間,有本事的人就會矯情一輩子,那是真正的大家,藝術風範,但我隻是我自己,究竟能成為什麽樣的人,我也說不清楚,要我變成什麽樣的人,我隻能說,我隻是我自己,別人再偉大再崇高再完美,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