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淑坐在馬車裏麵,指揮著車夫趕著馬車在街上行走,而孟長知則坐在她的身旁。孟長知原是一個傻子,此時此刻卻顯得安靜了不少。
他呆呆地坐在馬車之中,既不說話也不鬧,臉上絲毫表情也沒有,樣子看上去非常呆滯,沒有人知道他心裏麵在想什麽,又或者傻子原本是沒有思想的呢?林寶淑暗暗地想著。
不知不覺車子拐到了一家客棧的前麵,那客棧矮小,破爛不堪,前麵掛著兩盞蒙了灰塵的燈籠。
林寶淑皺了皺眉頭說道:“便是這裏了,車夫,請你將馬車停在這裏吧。”那車夫就將車子停了下來。
林寶淑摸了摸身上,掏出了一些碎銀子拿給車夫,將他打發走了,這才帶著林家送的那些禮物,扶著孟長知一起來到客棧裏頭。
客棧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桌子上都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店小二見到有客人來了,又見到他們兩人衣衫華麗,還以為來了大主顧,連忙上前來笑嘻嘻地說道:“兩位客官,請問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林寶淑低頭想了想便說:“是住店。”於是,她便同店小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交了銀子,這才扶著孟長知一起進到了房裏頭。
房間裏麵隻除了一張簡單的木板床,一個平常的槐木桌子兼兩把槐木椅子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擺設,實在是簡陋至極。
床鋪上的被褥瞧著上麵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油灰,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洗過了,房間角落裏麵處處布滿了蜘蛛網。
林寶淑不禁皺了皺眉頭,便把孟長知扶到**坐下。孟長知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樣子看上去甚是嚴肅。林寶淑瞧著他的模樣,便越發的覺得他可憐起來。
一夜之間一場大火,
家中上上下下幾十口全都屍骨無村,縱然林寶淑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心內傷心不已,又何況是燒死的全是孟長知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