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道:“還不快給我把這石屋好好地打掃一下?若是打掃得有絲毫不幹淨的地方,仔細你的皮。”
他見到林寶淑蓬頭垢麵,臉上滿是傷痕,樣子看上去甚是惡心,便對她沒有什麽歪心思,隻是叫她打掃。林寶淑如臨大赦,連忙把石屋上下打掃了一遍。
掃完之後,那個人巡查了一番,很是滿意。於是他便大聲喊衙役。過了沒多久衙役就上前來問他有什麽吩咐,他讓衙役把林寶淑帶到石屋旁邊的一間小牢房裏麵關了起來。
林寶淑不必再跟那些死囚們待在一起,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實在是太累了,倒頭便睡。
睡了沒有多久,忽然有人用力的來搖擺她的身子。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睜開眼睛一看,隻見眼前的人俊眉朗目,雙眉入鬢,人看上去儒雅而又溫文,隻是嘴角卻帶著一絲傻笑,不是孟長知是誰?
隻是孟長知好端端的怎麽被關進了大牢裏麵,難道說林老爺和老夫人連他也不肯放過嗎?林寶淑覺得甚是詫異,便問道:“你怎麽也被關進來了?”
“我偷別人東西。”孟長知笑嘻嘻地說道。他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傻,使人看了不由自主地便搖頭歎息。一副好生生的模樣,為什麽竟然是一個傻子?
“你偷誰的東西,又是誰將你抓進來的?”林寶淑一連問了他好幾個問題,他隻是傻嗬嗬地笑著,別的話卻也回答不出來。
林寶淑隻覺得他是個傻子,便也無可奈何,不再多說什麽。隻是有一個相熟的人倚靠在自己的身邊,跟自己同甘共苦,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溫暖一些。這一夜她倒睡得特別熟。
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的頭竟然枕在孟長知的臂彎裏,而他則正靠在牆壁上,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顯得異常親密。
林寶淑臉色不禁一紅,雖說她已經嫁給孟長知有段時間了,隻是除了第一天晚上兩個人曾經洞房花燭夜之外,此後便再也不曾同床共枕。如今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倒是讓她渾身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孟長知被也醒了,隻是對著她傻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