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你的那個三小姐也不知道事情真相呢?”那黑衣人反問道。
“師傅所言極是,這一點倒的確是錦屏疏忽了。隻是錦屏仍有一事不明,希望師傅能夠告知原因。”
“你說。”黑衣人的語氣不急不徐,緩緩地說道。
“既然鄭妃娘娘對孟長知如此的忌憚,為何不直接將他殺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那黑衣人歎口氣,這才說道:“鄭妃娘娘找國師推算過,說是孟長知和皇上二位一體,若是孟長知有什麽生命威脅,皇上的龍體也會受損,甚至皇上也會遭遇不幸,是以娘娘才不敢對孟長知動手,想要查清楚他的底細再行打算。”
“天下又有如此無稽之事?”錦屏不以為然地說道:“娘娘想必是多慮了。”
“這種事自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出了什麽岔子影響到皇上,你說該怎麽辦才好?”黑衣人連聲斥責說道。
錦屏聽完,連忙低聲細氣地說道:“錦屏知錯,還請師傅原諒。”
“罷了,為師就罰你將功抵過,你一定要把孟長知的底細察探得清清楚楚,等我向鄭妃娘娘複命,明白嗎?”
“是。”錦屏答應著。恭送黑衣人離開後,她這才悄無聲息地重新回到了白雲寺的小院之中。回來之後,她心中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自個兒有些對不起林寶淑。
雖說憑她的伸手絕不可能被蛇咬到,白天隻是對林寶淑施展了一個苦肉計而已,然而林寶淑竟然當真信了,也當真把她當成自己人一般,還不惜出手來救她,甚至冒著生命危險。
由此可見,林寶淑絕對是當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姐妹,而自己隻是利用她。想到這些,就讓她越發的有些不安起來,卻沒想到林
寶淑也自有她的打算。
到了第二日,錦屏陪著林寶淑,兩個人出來沿著河邊散步。走了一會兒,林寶淑的身子輕輕地歪了一下,錦屏連忙上前去攙扶住她,連聲說道:“三小姐,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