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知皺著眉頭,他望著林寶淑,目光之中帶著淩厲之色,嚴厲地說道:“寶淑,你真的變了。我知道林寶釵是心腸惡毒,原是不應這麽做的,然而她心腸惡毒,你卻不能陪著她這麽做。你若是陪著她這麽做,跟她又有什麽區別?我雖不是主張以德報怨,卻也不主張以毒攻毒,這佛門清淨地,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可知道這樣有可能害她一生。”
“她原就打算害我一生,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今日裏若我不對付她,他日裏又知她會怎對付我?孟長知,我想說的話就言盡於此,你若是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孟長知歎了一口氣,輕輕地踱著步子走到了林寶淑的身旁,他語重心長地對林寶淑說道:“寶淑,你知道我原是皇族中人,按照先皇的遺照,應該是由我繼承皇位,可由於鄭妃,也就是當今鄭太後的詭計,使得我兄長趙君灝繼承皇位,我若是當真想對付他們,自可以進宮殺了趙君灝便是,可我從來沒有這麽做過,我還念他是我兄長,我們之間尚有兄弟之情。兄弟反目原是人間一大慘劇,你和林寶釵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又何必鬧到如斯田地?”
聽完他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之後,林寶淑非常不以為然。林寶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對他說道:“我從來不相信仁義道德,你這麽說我,上次在牢房之中,我們還不是放活燒了萬成貴?你既然怪我,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總之我認為我做得沒錯。”說完,林寶淑站了起來,就氣衝衝地走了。
她心中有萬分的委屈,她自認為一直以來都對林寶釵非常的隱忍,是林寶釵咄咄逼人,她忍無可忍之下才出此下策。卻沒想到到如今被孟長知無意中聽到了,卻會反過來怪她,這讓她心中感覺到很多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