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林寶淑才弄清楚一件事情,原來林寶釵已經知道了她相公並不是傻子,而且是皇族後裔這件事情。林寶淑的臉色大變,抬頭望著孟長知,似乎是在詢問孟長知心裏頭有什麽法子。
孟長知無奈地望了林寶淑一眼,他對林寶釵說道:“你先回去,我想同寶淑單獨地說幾句。”
林寶釵喋喋的怪笑起來,邊笑著邊說道:“好,若是你想同你妻子攤牌,我自是求之不得,既如此,我先走開又何妨?”說罷,便施施然而去。
等到她走了後,孟長知才走到林寶淑的麵前,臉上滿是歉疚之情對林寶淑說道:“寶淑,事到如今也沒有旁的法子,我原也不想娶這林寶釵做妻子,可是我是皇族後裔一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大事不好,希望你能體諒我。”
孟長知當初娶林寶淑,原是為了避人耳目,避娶皇族郡主。如今他對林寶釵,原就不見得有什麽很深的情分,否則上次也不會為了試探錦屏之故而不出手相助。
而今既然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是想盡快的將事情擺平,不把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林寶淑卻對他頗為死心塌地,聽了他這番話,臉上頓時變得淒愴起來。
她冷冷地望著孟長知,對他說道:“你所說的是真的?”孟長知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林寶淑望著他,臉上忽然露出了決絕之色。她看到旁邊放著一把匕首,隨手取了過來,割斷頭上的頭發,將頭發散落一地,這才抬起頭來,對他說道:“聞君有兩意,特來相決絕,既然今日裏你負我,我又有什麽法子?不如你就寫一封休書休了我吧。”說完,她轉身離去,孟長知隻得追上。
兩人到了白雲寺的後院裏,這裏花草樹木鬱鬱蔥蔥,一時之間使人心曠神怡。天上白雲飄蕩,然而兩個人的心情卻都不輕鬆。
孟長知無奈地對她說道:“寶淑,當真不是我要負你,事到如今又有什麽法子?我身上肩負著重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