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孟長知微微一愣。他低下頭去望著林寶淑,見到林寶淑也望著他。
林寶淑的眼神淡淡的,看上去非常的平靜。她緩緩地說道:“我隻是將趙行封勸走而已。”
“你豈是將他勸走?據我所知,你們二人從後院出去之後,鬼鬼祟祟的到了梅林,在梅林做了什麽沒人能夠知道。你將趙行封招惹過來,明明是要相公沒臉……”她在那裏喋喋不休地說著,這使得孟長知甚不高興。
孟長知冷眼望了她一眼,緩緩地說道:“寶釵,你莫要忘了我們兩個之間原是有協議的,如今你說這些又有何意?我並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相公,而你也並不是我的妻子,我們無非是按照協約做事而已。”
孟長知說著,伸手把林寶淑攬入自己的懷裏。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林寶淑如瀑般的長發,緩緩地說道:“寶淑才是我的妻子,若是你以後再同寶淑為難,那便是同我為難。”他眼神之中滿是精光四射。
見他凜冽如豹,林寶釵不禁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她低聲嘟囔著說道:“我隻不過是提醒你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激動?既然這樣,那就罷了。”林寶釵隻覺心中甚是委屈,她狠狠地扭頭瞪了林寶淑一眼,便轉身離開。
“謝謝你相信我。”林寶淑抬起頭來,目光沉靜如水。
“我從來都相信你,因為你是我的妻。”孟長知伸出手臂攬她入懷,兩人久久平靜無言。
林寶釵氣衝衝走出去之後,隻覺內心越發不舒服起來。真是不曾想到,孟長知雖答應娶她為平妻,事實上卻也隻不過是將她當成外人而已,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始終還是林寶淑。
最讓她不能理解的是,方才她在林老爺麵前告林寶淑一狀,說她水性楊花,她的娘親榮韻儀竟然上前來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使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