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見她容顏俏麗,樣貌脫俗,心裏頭也很是歡喜,便含笑說道:“如今老夫歪打正著救了你,不如你就在我這裏好生住下來,先多休息一段時間吧,以後的日子以後再說。”
林寶淑聽完心中越發的感激起來,連聲說道:“既如此,那便多謝大夫了。”朱大夫微微一笑,便自走了出去。
林寶淑便在這醫廬裏住了下來。她瞧得出來,朱大夫為人也應該算是一個善長仁翁,平日裏對她噓寒問暖,甚為關切,她也甚是感動。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些日子,她的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這一日默兒進來為她收拾東西,她愣了一下,不禁走上前去,有些驚訝地望著默兒問道:“默兒,你為何要幫我收拾東西?”
默兒歎了一口氣,這才賠笑著跟她說道:“寶淑姐姐,你也莫要怪我,是夫人說你在醫廬裏麵白吃白住了這麽長的日子,這醫廬裏麵是不能夠再容你住下去了。醫廬平日裏收入也有限,若是教你再在這裏白吃白住下去,恐怕……”
說到這裏,林寶淑已然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朱大夫的夫人她也曾經見過,那個女人五短身材,樣貌長得甚是難看,斜眼歪嘴,教人見了心裏頭無端的就生出幾分厭惡來。
她也曾經來看過林寶淑幾次,也曾經幾次三番的要求把林寶淑趕走,但朱大夫堅持不肯,讓寶淑在這裏養病。
聽完這一席話後,林寶淑眼圈登時就紅了,幾乎要流下淚水來。她垂下頭去仔細地想了想,如今林府是不能再回了,若是再回去的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她心裏仍是不忍心出賣孟長知,可是若不出賣孟長知的話,想必回去也會被安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那大夫人中毒的事情早晚還是要怪在她的頭上。
家上不能回了,唯一能待的便也是這裏。她不禁望了那默兒一眼,連聲對她說道:“默兒,我央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