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這才嘿嘿地笑了一聲,對她說道:“其實一直以來我便很喜歡你,你也知道家裏頭這母老虎實在煩人,是以我一直都沒有把我對你的喜歡表露出來,而今趁著這母老虎不在這裏,我當然要向你一訴衷腸。寶淑,像你這樣又美貌又能幹的女子,怎麽可以就這樣負了紹華呢?不如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至於母老虎那裏,我會跟她說的。”說完,他便向著林寶淑撲了過去。
林寶淑連連地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牆根上。她看到邊上放著青花瓷的花瓶,便隨手拿了起來,對著他頭上便狠狠地砸了下去。
誰知道他卻往後退了幾步,含笑對她說道:“寶淑,你拿花瓶砸我又有什麽用呢?今日裏你便是從也要從,不從也要從的。”他越說著,臉上神情就越發猥瑣。
他幾步走上前去,用力的扯掉林寶淑的衣衫,林寶淑雪白的香肩便露了出來。她的肌膚如白雪一般的皎潔,如白玉一般的亮澤,他見到之後頓時雙目圓睜,連聲大笑著說道:“果然是美,美得動人心魄,換作哪個男人也是極其喜歡的。”說完,他便伸出雙手來對著林寶淑就伸了過去。
林寶淑試圖用力的推開他,可她原隻是一弱質女流,而對方卻是一處心積慮想要占有她的男子,她的力氣又哪裏及得上這個男人的力氣大?
朱大夫按住她之後,將她的雙手在她的頭上,她的衣袖便垂了下來,露出了蓮藕一般的玉臂,越發的引人喜歡。那朱大夫又想要去扯她下身的襦裙,她的腳用力的踢著,可越是如此,越發的讓這朱大夫心裏頭喜歡。
朱大夫眼看著就要把她的襦裙扯下來了,冷不防有人在後麵狠狠地喊道:“死鬼,你要做什麽?”
這聲音一喊出來,那朱大夫頓時渾身一愣,嚇得一哆嗦。回頭一看,果然就看到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