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淑仍舊是在那裏痛得大叫,丁香姐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笑著對香翠吩咐道:“香翠,你派大夫來給她看看,好好的治一治,不能留下任何傷痕。等她再修養兩三天,就讓她接客。”
“是。”香翠毫不猶豫的答應著。對於這種情形,顯然覺得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她就按照丁香姐吩咐的派人去請大夫了。
林寶淑仍舊是在那裏痛得渾身就好像是有千百隻貓爪子在撓她一樣,直到過了很久很久,才稍微的有些緩過神來。
等了老半天大夫才過來,大夫看到她腿上那累累的傷痕,隻是歎息了一聲,也不多說,提起筆來刷刷的開了藥方,丁香姐就派人抓藥去了。
留下林寶淑一個人在房裏頭,她這才重新對香翠說道:“香翠,你給我好生地看著寶淑,讓她哪裏都不能去,就在房子裏麵好好的休養,一旦傷勢有養好的跡象,你就趕快告訴我,趕緊讓她接客,萬萬不能耽誤了我們的生意,明白嗎?”
“知道了。”那香翠連忙答應著,對她說。
丁香姐臉上滿是躊躇得意之情,她臨走之前還不忘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寶淑,笑嗬嗬地對她說道:“寶淑,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所謂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非要吃罰酒,我又有什麽法子?我丁香姐開妓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倘若連自己妓院裏頭的姑娘都整治不了,又有什麽辦法在這個行業裏麵立足呢,你說是不是?哈哈哈……”說完之後,她便狂笑著離去。
直到此時此刻,那林寶淑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幼稚。她本來以為隻要自己堅持不接客,那丁香姐也沒有辦法對付自己。是卻沒有想到這妓院裏的酷刑遠遠不是她所能夠想象得到的。
等到丁香姐走了之後,那香翠又陰魂不散的跟著她。林寶淑痛得在**發出了輕輕的呻吟,香翠便招呼人進來給她在傷口上塗了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