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眸微閉,把心一橫,緩緩地對林老爺說道:“林老爺,若是您當真想要同我歡好,那也沒什麽,隻是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說了,免得連累了您才好,我有病。”
林老爺聽到“我有病”三個字,頓時驚得從她身上跳了起來指著她,胡子微微顫抖,連聲問道:“你到底有什麽病?難不成是病?”
原來這些男人們平日裏逛妓院雖是滿心歡喜,可是心裏麵總還是有所顧忌。他們心裏麵多多少少還是覺得妓院中的女人並不像是良家婦女一般的幹淨,總覺得她們有些肮髒。如今乍聽到林寶淑說“我有病”這三個字,他頓時便驚呆住了。
林寶淑見到他已經為自己所糊住,便整了整衣衫,從床榻之上坐了起來,這才有些羞澀地望著他,對他說道:“我這原是不是什麽大病,隻不過要準備水和玫瑰花瓣仔細地擦洗一下身子,才能把身上的狐臭之氣洗了去。”
“原來你身上有狐臭之氣,我也不怕的。”林老爺的一張臉這才堆滿了笑意。
“我知道林老爺不怕我,那是為我好,隻不過嘛這狐臭之氣還會傳染,一旦到了春天萬物複蘇之時,還會連累你腋下生出些許的針眼大小的顆粒來,每天都會疼痛難忍。大夫曾經來診治過,說是若用玫瑰花瓣來泡澡的話,隻要足足泡上半個時辰,那樣就會把狐臭盡消。為了能夠好生地侍奉林老爺,又不讓林老爺染上這種惡疾,寶淑想先去泡一會兒澡,不知林老爺意下如何?”
林老爺聽完之後,臉上盡是不耐煩。他擺了擺手,有些生氣地說道:“既如此,那你便快些吧,我可沒有什麽耐心,也不知道這次丁香是怎麽給我介紹的,竟然讓我來找一個有狐臭的姑娘。”他就在旁邊坐了下來,悶悶不樂。
林寶淑連忙走了出去,見到外頭梳著丫髻的小君正在那裏垂首站著。她旁邊放著瓜子,時不時地拿起來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