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之後,連聲在那裏艾艾搖頭,一句話也不說,看到他的樣子,越發的讓人心裏麵覺得惶恐不安。
那丁香姐便連忙上前去對他說道:“大夫,你剛才檢查過了,巧兒她這是得了什麽病?”
那大夫這才在一旁坐下來,無奈地歎氣說道:“這可是一種怪病啊,我到現在為止也沒瞧出她得的是什麽病,總瞧著像是天花,但又不是很像,又像是病,又像是……總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這病能不能好我也不知道,為今之計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聽了大夫的這番話後,那丁香姐立刻四肢冰涼,連忙說道:“可是我要等著她去參加花魁大賽的,花魁大賽還有幾天就要舉行了,還能來得及麽?”
“來不及,便是我給下對了藥,恐怕她臉上生出了這些斑點,多多少少的也會留下疤痕,要想恢複疤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怎麽可能就這麽幾天就好了呢?參選花魁的事,我看你還是不用指望了。”
那丁香姐聽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就好像是鍋底的鍋灰一樣。參選花魁這事,她可是籌謀打算很久了,若是哪家青樓可以出一個花魁,就定然能夠稱霸整個臨安城。可如今卻是如此,豈不是教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再幫我想想法子。”她連忙對那大夫說道。
“唉,我也隻能開個方子,至於結果如何,就隻能夠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大夫說完就拿起筆來,在紙是刷刷寫了一個方子,拿給了丁香姐,跟她說道:“就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吧。”說完,他就站起來告辭離開,任憑是丁香姐怎麽求他,那大夫也不再搭理。
這大夫在臨安城中的醫術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平日裏醫好的病人不計其數,既然連他都這麽說了,丁香姐心裏頭頓時覺得絕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