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郡主小臉子憋得通紅,她連忙急聲說道:“我絕對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自從被三哥哥拒婚之後,我已然把這件事情放下了,還請太後娘娘明察。”
鄭太後點頭:“哀家也相信你已經放下。”
林寶淑的作供可謂是錯漏百出,她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似乎是掉入一個陷阱中。而林寶釵則抬頭得意洋洋的望著她,心想,昨個兒晚上本來是想讓三王爺和雪舞郡主生米煮成熟飯的,偏生又被你給撞破了,既如此,你就隻怪自己命不好吧。
林寶釵又條例分明的說道:“至於我的相公孟長知,誰都知道他是一個傻子。”她特意在“傻子”二字上加重了份量,“他如何可能會寫信去約會林寶淑,便是去約會我三妹妹,我三妹妹又如何會傻得赴約呢?是以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三妹妹對我相公之心不死,是以她才想了法子把我相公勾引到藏書閣,引誘他發生苟且之事,太後娘娘,還請寬恕我相公,相公他原本是一個傻子,對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理解,乃是別人引誘他。”
太後聽完後仍舊是沉聲不語。孟長知在一旁聽到了隻氣得怒火中燒,然而卻不能七情上麵,隻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太後正沉吟間,就聽到林寶釵繼續說道:“據臣妾和雪舞郡主所知,三王爺和三王妃二人隻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他宮裏頭所有的宮女太監都可以作證,二人成親這麽久尚且沒有同房,上一回雪舞郡主之所以向太後娘娘請求賜婚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她心中不忿三王爺被三王妃耍弄,三王爺對三王妃一條心,
寧願為她死,三王妃為何不願與三王爺同房?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她對以前的男人念念不忘,她以前的男人便隻有寶釵的相公一個,她對長知念念不忘也是有的,長知雖然是傻子,卻是天賦異稟,在床第之間頗懂得雨水之歡,能夠使人身心愉悅,三妹妹為人**才會如此,還請太後娘娘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