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封低頭沉思了片刻,見到鄭太後看林寶淑的眼已經多了幾分不友善,知道倘若這件事情不由他自己來解決,而由鄭太後來解決的話,情形會糟糕很多。他也不想,更不忍心休了林寶淑,然而此時此刻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因此他低頭沉思了片刻,便上前去對鄭太後說道:“母後,這件事就交給兒臣來做吧,兒臣一定不會拂了母後的意思,也不會使皇室蒙羞。”
“好,這是你說的,那麽哀家就靜觀其變。”鄭太後滿意地說道。聽了這番話後,趙行封隻好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回去之後,趙行封心情甚是沉重,林寶淑見了便對他說道:“你沒事吧。”
趙行封無奈地望了她,緩緩地說道:“太後下的命令你也聽到了,我心中甚是難過。”
“不必如此。”她笑了笑對趙行封說:“其實太後下令讓你休了我,恐怕也不僅僅因為這件事情那麽簡單,一直以來我在你身旁幫你出謀劃策,太後心中自然有不忿之處,如今她有這種想法,那也是情理之中。”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道理,林寶淑的確是一直都為趙行封出謀劃策,而太後為了她的兒子,自然也對趙行封心生忌憚。
趙行封緊緊握著林寶淑的手,兩人心中都覺得淒淒慘慘。林寶淑對他說道:“你不必如此,便是休了我那又如何,隻要你心裏麵有我就好。”
林寶淑的一番話皆是肺腑之言,趙行封聽了越發覺得心中難過起來。他緊緊地抱著林寶淑,兩個人一時竟然淒絕而又難言。
到了第二日,無奈之下,隻好按照太後所說的趙行封休了林寶淑。寫下休書之後,他對林寶淑說道:“你放心吧,雖然你暫時不是我的妻子,我一定會好生照拂於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知道。”林寶淑感激地對他說:“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既然是太後壓下來的,那也沒有別的法子。我知道這跟你沒有關係,一切隻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