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淑也不理會他的諷刺之意,隻是冷冷地問他說道:“我隻是問你你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無話可說,我的身子今天晚上就是你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妨賭一賭試一試吧。你如今沒有兵權,要想奪得天下絕對沒有那麽容易。”她一番話也說得孟長知怦然心動。
其實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孟長知也知道趙行封的為人,他的確是愛美人不愛江山之人。如果可以得到他相助的話,那麽要想得到天下果然要容易得多。可是如果沒有他的幫助,要想奪得這天下的話,也的確是為難得多。
畢竟兵權是掌握在他手裏的,他掌握了兵權,就代表著掌握了話語權。不管做什麽事情,也能夠得心應手。他仔細地想了好久才含笑對林寶淑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就這麽做吧。”
林寶淑聽到他這麽說後微微一笑,事實上她認為自己果然沒有看錯孟長知。她知道孟長知無論如何也不會為了自己而舍棄這天下的,在天下和自己的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江山和天下,而不會選擇自己。
這一點是她早就已經知道的。如今再一次知道,莫名其妙的心裏竟然有一點點的隱痛,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表現。
兩個人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他們兩個人便去叩謝皇太後聖恩。那孟長知仍舊是裝得瘋瘋癲癲的,到了殿上後,他們便給皇太後請安。
太後含笑望著林寶淑,問她說道:“寶淑,哀家把你嫁給了孟長知,你有沒有怨恨哀家?”
“寶淑不敢。”林寶淑連忙對太後說道。
“你不敢,就是說其實心裏是怨恨哀家的,對麽?”
“當然不是了。”林寶淑連忙搖搖頭說:“我怎麽會怨恨您呢?我從來不怨恨您的,太後娘娘把我嫁給孟長知也是不希望我在浣衣局裏麵受苦,也隻是找一個法子讓我不再做宮女過那些苦日子而已,太後娘娘的一片苦心,寶淑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