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跟隨鄭太後這麽多年,按理說應該不會做出什麽特別出格的事情來,是以太後一直對紫燕也非常信任。
聽到紫燕這麽說之後,太後想了想,精氣神終於定了下來,這才望著紫燕緩緩地跟她說道:“哀家來問你,如今你為何會這麽對哀家說?難道你是要咒皇上早點死麽?”
她聽到這番話之後,連忙向太後跪了下來,連聲對太後說道:“奴婢並不是這個意思,太後娘娘您不要誤會,奴婢之所以這麽說也是開門見山,希望太後娘娘您能夠理解。”
紫燕對現象太後的這番說辭,使得太後一時之間有些愕然,過了良久才點頭說道:“罷了,你跟隨哀家這麽多年,對於哀家一直忠心耿耿,你是怎麽樣的人哀家也很清楚,哀家諒來你也不至於會被人收買,若是被人收買,到頭來隻怕你的新主子對你也不像哀家對你這麽好。”
紫燕連忙點頭,紫燕的眼中泛著淚花對太後說道:“太後娘娘所言甚是,奴婢一直以來都對太後娘娘您恭謹有禮,太後娘娘也待奴婢如同親生女兒一樣,又怎麽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損害太後娘娘您的利益呢?之所以這樣,無非是想把真相告訴太後,皇上的性命瞧著多半是有些不好了,太後娘娘倘若不早做打算的話隻怕會被別人趁了去。莫說有別人,如今三王爺在朝中聲勢顯赫,他又剛剛立了軍功,這朝廷上下都為三王爺馬首是瞻,您將三王爺囚禁起來,他們便立刻集體上書,由此可見在朝臣的心目中三王爺原本是一個很有分量的人,您說是不是?”
太後仔細想了想,點點頭,忍不住稱讚她說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眼見,哀家以前倒也沒瞧出來。”
紫燕搖了搖頭,無奈地對鄭太後說道:“奴婢哪裏懂得很多,奴婢隻不過是想為太後打算,太後就當是紫燕為了自己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