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見到這種情形,不禁伸出手來摸了摸冷汗,知道事情到這個地步顯然已經鬧大了。他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對太後說道:“太後娘娘,事到如今恐怕還是要查清楚才好,如果是冤枉好人那就不好了。”
太後瞥了小李子一眼,冷冷地跟他說道:“小李子,你倒是挺為林寶淑著想,林寶淑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
太後正在氣頭上,小李子一聽不禁渾身直冒冷汗,聽太後的意思,顯然是起了懷疑之心。他連忙對太後說道:“太後娘娘,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的意思是說……”
說到這裏後,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奴才的意思是說事到如今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以太後娘娘的身體為重,就算是林寶淑真的有什麽問題,把她殺了毫不可惜,最可惜的就是真凶還沒有抓到的話,就有可能繼續危害太後娘娘的安危。小李子之所以這麽做也隻是為了太後娘娘著想,還請太後娘娘明鑒。”
鄭太後仔細地想了想,覺得林寶淑似乎也沒有害自己的理由。自己三番五次地幫過她,雖說以前也對她有過懲罰,可是現在她是自己臉前最得力的人,要說的話她應該感激自己,唯恐自己受到什麽傷害才好,為什麽反而要害自己呢?
就像是小李子說的,殺一個林寶淑並不可惜,可惜的是要是沒有查出真正害自己的人來,讓真凶逍遙法外的話,那麽情形就沒有那麽樂觀了,太後的生命隨時還有可能再受到威脅。
聽了這話之後,她對小李子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哀家也一直都不是偏聽偏信的人,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去把林寶淑帶來,哀家倒是要好生地問問她。”
小李子連忙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對太後說道:“是,奴才現在就去。”說完後他轉身就走。
他現在也有一點緊張,剛才他是出於本能的想要幫助林寶淑,畢竟林寶淑前前後後給了他不少的好處。可是沒想到差點自己也惹禍上身,想起來也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