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淑卻含笑搖了搖頭,林寶淑相信皇貴妃的父兄剛剛才來到京城,就已經被召入到宮裏來發動政變了,皇貴妃根本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們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再加上皇貴妃這個人好大喜功,不管有什麽好的主意都會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那麽如今想要謀朝篡位這樣的大事,相信她一定會在她父兄的麵前說是自己的智謀。林寶淑很了解皇貴妃,所以她才如此的篤定。
果然司馬與善已經吩咐道:“來人,將井盛餘這個老匹夫拿下。”於是很多人就上前來把皇貴妃的父親,也就是井盛餘給抓了起來。
太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說道:“井盛餘,枉哀家一直以來對你不薄,還把你的女兒晉升為皇貴妃,但是你們竟然聯合起來陷害哀家,簡直是其罪當誅。”
井盛餘聽了之後,沒想到這個老頭也是個硬骨頭,他冷冷地說道:“妖後,你少在這妖言惑眾,這一切的確是你教唆我女兒的。”
太後不禁甚為惱怒,她冷冷地說道:“井盛餘,要是這個時候你能夠乖乖地跟哀家道個歉,磕個頭認個錯,也許哀家會放過你,如果你還這樣冥頑不靈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那又怎麽樣?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如今我的兒子女兒都被你們殺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太後,你不要以為你做了這麽多事沒有人知道,一定會遭報應的,你挾天子以令臣下,什麽都事情都做得出來,為了一己私欲置國家於不顧,你禍國殃民,你才是千古的罪人。”他對著太後罵道。
太後聽了後不禁更加的生氣,她猛地一拍桌子,冷冷地說道:“好你個老匹夫,竟然說這種話,既然這樣哀家也不用跟你客氣了。來人,把這個老匹夫拖出去,將他炮烙致死。”
聽了這番話後,林寶淑心裏也覺得很不是滋味。是她策動皇貴妃謀反的,而今又見到了皇貴妃的父親。她看得出來這個老將軍並不是一個壞人,顯然他對太後的**和跋扈就有所不滿了,而事實上鄭太後也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若是落得如此而死,林寶淑自己心裏也覺得甚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