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爍著城市光怪陸離的色彩,重金屬音樂的喧囂充斥著街頭。
紳士與ji女、名媛與地痞,形形色色的軀殼裝載著空虛或飽滿的靈魂,遊蕩期間。
愛與恨,情與欲,歡喜與悲傷,甜蜜與血腥,一幕幕接踵上演著,然後在觀眾漠然的目光中散場。
街道最狹小的一個巷口,漆黑深邃的道路蜿蜒曲折地蔓生而去,似乎沒有盡頭。如果你抱著堅定的信念執意探訪,便會驚訝地發現,在巷子的最深處,竟然還有一盞路燈頑強的亮著。那積滿了塵土而昏黃不堪的燈光傾瀉下來,勉強照亮了路燈下麵那間裝潢古樸而陳舊店麵的招牌。
那是一塊如今已經很少見的紅底黑字的楠木牌匾,上麵斑駁的油漆,依稀還能分辨出“無寶軒”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此刻,“無寶軒”的大門正洞開著,一縷幽亮的光探了出來。這家似乎應該在三十年前就關門大吉的店鋪居然還在營業?你一定會帶著無比好奇的心情走進去。
走入店門,首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笨重的木製擺設、裝飾,發黃剝落的牆紙以及牆角處隱約可見的黴斑,讓這間店麵看上去與外麵的城市似乎失落在不同地年代。
終於,你將發現這店鋪裏的光源:一盞同樣上了年代的白熾燈。
這樣的光源並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會讓你忍不住驚叫出來的,是白熾燈下的女子。
不用害怕,這女子非但不醜,反而美,美的令人震驚,青絲披肩,白衣渺渺,眉目如畫,肌膚賽雪。隻是這樣一名絕豔的女子,出現在這樣一個幽靜的讓人窒息的環境裏,是不是會給你帶來一種讓人心跳停滯的恐懼?
不過,幸好“你”是不存在的,沒有人走進這樣的店鋪,沒有人害怕,沒有人驚叫,沒有打擾這白衣女子的幽靜。
秦湘柔百無聊賴地玩弄著手中翡翠扳指,她在等待,隻不過是等一個合適的時間關上店門,一整天都沒有一名顧客,對於她來說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自從她從爺爺手上接過“無寶軒”三年以來,她手上接過的客人也不過二十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