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彈指荏苒,眨眼間變便到了初秋。
天高地闊,晴空萬裏,正是架鷹田獵的好日子!
而初秋的第一場雨水卻不合時宜的迎風淅瀝,打亂了南宮嫣的計劃。
秋雨綿綿,彷如一道巨大的水幕一般落個滿天滿地,很快便在層層枝葉上綴了顆顆明珠,明瓦飛簷此時清新明亮,銀線水簾煞是好看。
南宮王爺身體有些疲倦,南宮嫣不好纏著父王聽他的傳奇人生,便告辭了一聲,沿著壁廊緩緩獨行,此時那雨水乘著輕風垂落在壁廊的欄杆上,潮濕一片,就在壁廊間的地麵上也出現了一片片的水跡,南宮嫣不在意的踩上去,低頭一看,竟然穿成了長長的一道淺淺濕濕的小腳印。
她不禁莞爾一笑,蹦跳著退了幾步,在水光中左右踩了好幾遍,這才站在一旁,側頭欣賞自己創作出來的一副水墨畫。
看了稍會兒,忽覺有些不自在,一抬頭,不遠處荷花池上的一座台榭裏一個白衣人正望著這邊。
南宮嫣看到這個人,心中有些鬱悶,先前的好心情都如水泡一般的消失了,她想躲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白衣人撐著油紙傘直向她這邊走來。
南宮嫣神色一沉,淡淡施禮:“見過表兄。”
白衣人正是半年來一直寄居南宮王府的胤祺皇子胤祺軒。
胤祺軒愣愣的望著南宮嫣,一時半刻竟然不知道開口說什麽。
南宮嫣也不知和他有什麽好說的,隻得靜靜望著他。
對視了一會,南宮嫣將目光一收,她不願和他耗下去,往旁邊退開一步,說道:“表兄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胤祺軒眼底一恍惚,隨即跟上她:“這秋雨下個不停,也沒有可以玩耍的地方,你這是去哪兒?”
南宮嫣淡淡說道:“自然是回暖春閣了,難不成還在這裏淋雨啊,你要是喜歡淋雨,就繼續呆著這裏好了,要不把我的幾位王兄也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