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當然最好。”汪子將說道,“可是對麵的斛律勃勃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你看在我們鬆懈的時候,他們不停的攻擊我們,一旦我們集中兵力準備和他們進行決戰,他們又馬上匿走退兵,分明就是想將我們拖在這裏。哼,看來太子在信中所懷疑的胤祺封等三人與草原方麵有所勾結,其實所言不虛啊。”
“老汪,你說如果我們假裝撤兵,引誘斛律勃勃前來追擊,然後半道埋伏,你覺得機會有多大?”李遐嵩問道。
汪子將認真想了想,回答道:“以斛律勃勃謹慎的性格,恐怕很難會中計。”
“那麽,如果是在我軍發生了一些重大的變故前提下呢,”李遐嵩一咬牙,斷然決然地說道,“比如,正副主帥同時遇刺而亡,或是重傷不起?”
汪子將聽了心裏一驚,猛然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李遐嵩精光凜凜的雙目,心裏千思百緒,最終有了決斷。
陰山大營西北麵七八裏的地方,有一個矮矮的小山包,站在山包頂上,正好可以遠遠地眺望斛律勃勃的軍營,一連數日,汪子將都率領親兵隊伍登上這個小山包,親自觀察斛律勃勃營中軍隊的調度。
這天清晨,陰山大營中又駛出一列騎兵,為首的一人黃甲紅馬,一人銀甲白駒,正是汪子將與李遐嵩兩人,身後還有跟著一百餘人精銳的騎兵,正是汪子將最貼身的親衛。
馬隊直徑向西北的小山包奔去,隊伍的最前,汪子將扭過頭,低聲對向在身後的李遐嵩問道:“你確定他們今天會行動嗎?”
“是的,根據我們安插的暗哨的回報,昨天晚上草原人已經在那山包上的小樹林子裏埋伏了人手,埋伏的大致地點和可能的攻擊方式我們都做了精密的測算,隻要我們按計劃小心操作,絕對不會出問題。”李遐嵩用同樣低沉地聲音回答道,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