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首望著他,“不行。”
“知道了。”
他淡淡的說。
她其實很怕他問為什麽,因為她會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他是個值得交心的人,至少她無法對他說謊話。
可是,要她怎麽說呢?
說自己是當今皇上的女人,所以她不能走嗎?
雖然她覺得沒什麽,但是要說給他聽的時候,她卻覺得難以啟齒。
“沫顏,你來過這嗎?”他掩飾著內心中的失望,溫和的說。
“自來到南詔從未踏出過皇宮。”她望向遠方。
“沫顏不是南詔國的人?”
這是他沒想到的。
“我是西涼人。”他竟然驚訝出聲。
“怎麽了?如此驚訝?”
他慢慢恢複平靜說道,“西涼有位公主,名喚惜月,聽說豔美無雙,才華橫溢。早前父皇還為我向她提過親,結果被她拒絕了。”
沫顏的心狠狠一顫,轉頭看他,然後慢慢將目光挪開。
蒼天弄人,原來曾經父皇將她許配的北楚國王子當真是麵前的這個男人。
蒼涼的笑在嘴角撕扯著,那陣痛隱隱約約卻直達心脾,讓人難受的緊。
如果真的當初嫁與了他,那麽此刻又是大不一樣了。
天壤之別吧,她會幸福,或許她的父皇母後也不會死。
“殿下不必覺得可惜,那都是外麵盛傳的。據我所知,惜月公主驕橫跋扈,胸無點墨,根本配不上殿下。”
她淡淡的說著,心中依舊隱隱作痛。
楚南風卻朗聲一笑,“我從來沒覺得可惜過,該是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了,不是你的,求也求不到。一切隨緣!”
“那就好。”
她的心突然安寧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心中的糾結水落石出,也許是因為他的淡定從容。
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遺憾吧。
隻是,時過境遷,如今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