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越加淩厲,盯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
千若若冷笑一聲,“姐姐的丫頭回來了。”
沫顏心中一涼放眼望去,一個身影手中拿著暖裘急急的往她的方向趕過來,心中冷嘲,連她也會威脅自己了。
起身來到一塊空地,她舞動身軀。
足足賺了一百五十圈,終於她摔倒在地。
眼前的人影飛速旋轉,她隻覺得心頭一陣惡心。
是的,她的飛天舞隻跳給最心愛的人,絕不會隨便給誰都跳。
你不是就想讓我出醜,讓我難受,那我就成全你。
飄絮在一旁大叫著,嚇得聲音都走了樣。
她隻覺得眼前無數道人影,撲捉不到飄絮的臉。
一隻手緊緊握住自己,她回握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能緊緊握住她的手,如此緊張的人一定是飄絮。
她握住飄絮的手,微笑著,“我沒事,就是頭暈。”
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眼神迷惘卻依舊微笑著的女人。
那一日他問她,你從哪裏來?
那時候,他多麽希望她能實話實說。
他在心中暗想,哪怕她對自己有一點真誠,他便放下心中的那份恨少折磨她一些。
可是,她最終還是撒了謊。
那一刻以後他便再也沒有心軟過,想起日漸衰弱的母後,想起俊淩淒慘而亡的畫麵,他沒法不去恨。
還有那必須去恨的理由。
飄絮將她抱在自己的身上,躺了許久。
她早已不暈了,卻不想起來。
仰望著**的碧空,突然她覺得那天上的小鳥都要比自己過的快活。
那翱翔與空中的感覺一定很暢快吧,從沒有如此時一般渴望過自由,渴望做一個平凡的人。
她就好像被禁錮的靈魂,每日仰望著浩瀚廣闊的蒼穹,卻被困守在地獄永遠踏不出一步。
蓋在身上的暖裘被風吹得翻滾,一陣陣冷風鑽進早已冰冷的皮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