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清靈如泉,好聽極了。
他發誓是他此生聽過最迷人的聲音,繚繞在耳邊,蕩漾進他的心裏。
他的微笑凝結在嘴邊忘記了去收拾,一陣伴著蘭花味道的細風拂過臉麵。
她的外袍便向著他飄過來,他竟忘了去擋,外袍便直接蓋在了他的頭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她慢慢的解開胸前的絲帶,紗衣脫落至腳下。
粉嫩肌膚由脖頸到鎖骨,雙臂白皙纖長,她平靜外表下的心此刻慌亂無比。
一顆心被羞辱的無一處完好,是怎樣的痛剜在她的身上,才能將淚和血都倒流至心裏,然後讓那苦澀一點點的在心中漫開。
她不哭,因為這個時候軟弱隻會更加讓人看不起,她的人格已經被人狠狠踩在腳下踐踏,那最後的自尊她要留著。
因為她還要活下去,記住今天的恥辱。
她的脖頸上還有那天被他強吻的痕跡,他心中的那團火早已經熊熊燃起,無法撲滅。
突然他充滿曖昧的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將那滾燙的欲望被壓製下去。
“這是哪來的?”他如風般的來到她的麵前,抓住她胸前的那個剔透的玲瓏心。
沫顏見他過來心中大驚,大叫出聲,她到底隻是個女子,堅強的外表下包裹著的始終是一顆脆弱的心。
他見她嚇壞了,將手自她胸前的玲瓏心上拿下,向後站了幾步。
但是他的眼灼灼的盯著她胸前的飾物,那曾是他最珍愛的東西。
他因為母親的地位卑微在部落中過著淒涼而任人欺負的日子,他的兄長和弟弟們都以他為玩物,泄憤的工具。
直到遇到了一個人,改變了他的一生。
不但救了他的性命,更教會了他生存的道理。
於是,他將這個母親死前留給他的唯一的寶貝送給了恩人,並發誓他日必定報答他的大恩大德。
此時沫顏已經鎮定了心神,她緊緊護住胸口慌張的跟一頭小鹿一樣,無辜而恐懼眼眸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