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了她的衣服,不管那錦緞割傷了她細嫩的肌膚,任何前戲都沒有,帶著滿腹的憤怒便深深的埋進她的體內。
一晚上,他索求無度。
仿佛身下的女人是他要報複的對象般,讓他痛恨,恨不得讓她生不如死。
不顧雪妃的苦苦哀求,他一直折磨她到天白,才累得筋疲力盡獨自睡去。
雪妃帶著淚的臉上眼神空洞,他到底是把她當做了誰?
要著她,卻含著別人的名字。
沫顏
這兩個字再一次深深刺進了她的心裏,從此後再也拔不出。
拖著疲乏的身子,她仍然喝下了那碗湯藥。
這是她每次毫無例外要喝下的,是他賜的。
她唯一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卻無權替他孕育子嗣。
皇宮中女人悲涼的一麵,在恩寵之時卻也盡顯。
悲哀又無奈。
瀟 湘樓自此後沒有了主人,而沫顏一直居於萃軒閣。
因為她習慣了,再說此時住在哪裏也已經不重要了。
那日之後,她慢慢的恢複起來。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她終於慢慢的體會到,原來讓別人痛也是自己的一種發泄方式。
看著軒轅冷氣憤而受傷的表情,她的心中竟然好受了許多。
她回來之後一直沒有再見舞雲澤,楚南風究竟走沒走她不知道。
此刻,她也不想知道了。
既然注定了此生無緣,那麽就學會淡忘吧。
對與他們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
隻是偶爾想起那日的事,她依舊會心顫不已。
可是,她的心卻已經死了,從此後再無人可以喚醒。
以後的路她沒有打算,除了死可以獲得自由,便沒有了其他方式。
隻是,籬落現在是她唯一的牽掛。
她不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她在這個世界上也已經沒有了親人,她若再走了,那麽籬落還能活嗎?
“主子,最後一場雪了吧。我們做過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