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顏沉默。
不一會,籬落又說,“主子是舍不得皇上嗎?”
沫顏卻笑了,“我隻是在想要如何能離開!”
籬落抓住沫顏的手,“主子,您跟我說一句,您是不是真的愛皇上?”
沫顏知道籬落的意思,她是怕自己為難。
“沒有了愛的地方,誰會願意留下呢?我不愛他,真的。”
這裏現在給她的唯一感覺就是冷,徹骨的冷,沒有一絲溫暖。
她恨不得馬上就逃離,哪怕是死也不想在這多留一刻。
她的傷感籬落感受得到,她也看得到。
這段日子以來,每一次見她,唯一的變化就是消瘦,臉上的憔悴無時不在,眉宇間的那縷悲痛日漸深刻。
“隻要肯努力,我們就一定能逃出去。主子,別放棄。無論何時籬落都在你身邊陪著你。”
她的話讓沫顏感動,心底那絲撼動來自與最深處的柔軟。
淚無聲的沒入枕上,她們的手牢牢的抓在一起。
心中終於堅定了那絲主意,離開這。
明月閣竹林水牢
說這事水牢其實不如說是一個囚室,因為這裏隻關押著一個人,舒貴人。
那囚室四麵是石壁,半邊陽光也照射不進。
沫顏買通了這裏的看守,在飄絮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上麵豔陽高照,下麵陰森寒冷。
一股冷風頓時撲麵而來,樓梯兩側的火把上火苗亂舞。
終於走到了底,大約有五十多個台階,可見這地下會有多陰暗。
她站在上麵,水牢位於她的腳下。
裏麵是極腰的水,猶豫地下陰暗所以一時間看不到裏麵有人。
旁邊是個刑室依稀可見血跡斑斑,鮮紅之處該是今日流的血吧,每日她要在這裏用上小半天的酷刑,然後晚上被關在水牢。
這樣她不會被水泡爛了而死,想想沫顏都覺得心驚肉跳。
“舒貴人……舒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