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回答的極快,根本不用多想,這份不加思索若是讓秋妃看到不知道又會有多傷心欲絕吧。
“一絲一毫都沒有?”她追問,他看向她臉色認真,“沒有。”
她輕歎口氣。他問,“為什麽歎氣?”
她答,“覺得她很可悲,傾盡一生換來一死,卻未得到一絲一毫的愛。”
軒轅冷嘴角輕笑,勾出一抹笑意,“不必覺得她可悲,愛從來不是勾心鬥角你爭我奪能得來的。她若早明白今日就不會死。”
沫顏盯著他,他的臉上一絲當真一絲難過都沒有,“那舞雲曦呢?她不爭不奪,深愛你。你愛過她嗎?”軒轅冷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停頓,眼眸中少見的愧疚一閃而過,“沒愛過,但是她卻難逃此劫。”
沫顏心頭一顫,沒愛過在他的嘴裏說的那般輕鬆,可是對於那個女人卻足夠痛苦一生。
她們在他的手裏都隻是一顆棋子吧,秋妃是,舞雲曦呢,也是嗎?
“為什麽明明知道舞雲曦是冤枉還要將她打入冷宮?”沫顏終於忍不住問道。
軒轅冷墨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沫顏,然後說道,“沫顏,知道的越多痛苦越多對你沒好處。”
沫顏卻繼續說道,“是因為舞老將軍功高蓋主,所以你要借著舞雲曦削減他手中的軍權嗎?”
軒轅冷微閉雙眼,“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沫顏情緒激動,“所以你連自己的孩子也可以犧牲嗎?”
“自古朝堂如戰場,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帝連江山都坐不穩,怎麽會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還有什麽資格去暢想江山萬代嫡傳永續。”軒轅冷語氣冷然,心口起伏。
“可是,也不該將這一切悲劇都建立在女人的身上。她有什麽錯,錯在不該進宮,不該愛上你這個皇帝,她唯一的夫君嗎?”
“錯就錯在,她不該生在舞家。”軒轅冷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渾身的冷然卻慢慢的在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