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顏心急如焚,擔心和等待同時煎熬著她的心,她在涵襄殿一直等到了晌午,無憂卻仍舊未歸來。她的心慢慢的沉入穀底,難道無憂也被人發現了?否則他一定知道自己心急如焚的等著他回來,怎麽會耽擱到現在?
涵襄殿的宮人偷偷的打量著她,隻怕是無憂從未帶進來過女子,所以她們才如此奇怪吧。無憂不在涵襄殿始終不易就留,她一咬牙站起身走出涵襄殿,隻有回去蕭寒宮中等了。
回到宮中,嫣紅就站在宮門口,一見沫顏回來急忙說道,“娘娘,您去哪裏了?奴婢擔心死了。”沫顏走回寢殿,“我出去轉轉,有什麽可擔心的?”嫣紅說道,“娘娘,下次出去的時候好歹要奴婢跟著也好有個照應。”沫顏本就心情煩躁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歡有人跟著我,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嫣紅卻又說道,“那娘娘從前出門聽說飄絮都跟在左右呢!”沫顏心頭一怒,她竟敢如此囂張,不把她放在眼裏,“你是在質問我嗎?”嫣紅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繼續說道,“奴婢不敢,奴婢隻是覺得娘娘乃一宮之主,不該身邊沒個人,這樣有失身份。”
沫顏冷笑道,“不管我身邊幾個人,這身份永遠也低不了,倒是你好像十分不甘願做個奴婢。”她沒想到這個宮女竟然如此膽大。
飄絮走了之後,她一切都自己做,不怎麽要她服侍,沒想到她竟然囂張到自以為是這蕭寒宮的主子了嗎?
感覺到了沫顏的怒意,嫣紅不得不收斂,“娘娘說的是,奴婢永遠隻是奴婢。是奴婢說錯話,惹娘娘不高興了,還請娘娘恕罪。”
門外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沫顏聽得清楚,她向外麵瞄了一眼,果然其他的宮女都擠在殿門口向裏張望著。沫顏無奈,她對她們的無視,竟無形中縱容了她們的膽子,根本不把她這個主子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