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我皇兄,我不能背叛他。”無憂痛苦而艱難的說。“那你可以不答應我?我知道了,一定是他逼你這樣說的是嗎?”她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然後說道,她不相信無憂會背叛他,她心裏篤定一定是軒轅冷抓到了無憂,然後用什麽相要挾讓他這樣說,好讓她難過傷心。
無憂顫抖著雙唇,心痛難忍,如鯁在喉疼痛的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他的衣袍被風吹的飛舞起來,那勝雪的白衣在沫顏的眼前飄蕩,朵朵蘭花如芒刺深深紮進沫顏的眼中,她踉蹌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他,“昨夜的那件衣袍是你的?”無憂含淚點頭,嘶啞的說出一個字,“是。”然後他親眼看著自己此生唯一愛上的女人在自己的麵前悲痛難掩,那失望伴著絕望而生,流轉進她的眼眸。
他早就回到了涵襄殿,卻看著自己在牆角做了一夜,等了他一夜……
他雙手緊握,他想要掌心的疼痛來的再強烈些,這樣他不會想殺了自己。一個男人最可悲的事,便是麵對自己深愛的女人無法保護卻還要狠狠傷害吧。他此刻便是。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說,沫顏對不起,對不起沫顏。可是,他卻隻看著她,再沒說出隻字片語。
沫顏放開狠狠捂住嘴巴的手,將自己的哭泣用力咽回,然後她滿臉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無憂。你這麽做沒錯,你們是兄弟。我不怪你……真的……所以,別自責。我沒事的!”不管是因為什麽無憂這麽做,她都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任何人與她一起承擔風險。無憂眼神中的痛苦她看的清楚,所以事已至此責怪無用,再說他願意幫她本身就已經是種恩德,哪有人因為別人不施恩德與自己便埋怨的道理。所以她不怪,要怪隻能怪自己生錯了年代,入錯了宮門。